毛一斤啊,这都翻了多少倍啊?”
“十倍!还不一定买得到!”
说到这个,刘光齐也郁闷地抽了一口烟,这粮价——一般人怎么吃得起?
辛辛苦苦一个月20多块钱,买不了三斤肉?最多买十斤大米?这吃个毛线啊?
要不是城镇居民还有定量在撑着,这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过了。
而至于乡下……
张大彪想都不敢想。
他之前还寄希望于高产土豆,但尼玛那土豆不能发芽。
所以毫无办法。
“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,我是说我们院子里这邻居,一次两次借粮倒好说,但……”
“也撑不了多久啊。”
到时候都来找张大彪借粮,借还是不借?
“可不是嘛?这年头借粮,谁家有多的粮食?”
“大彪你的那些物资还得供应厂里,你可别脑子一热全借出去了。”
“老田也让我通知你,物资收购价格厂里最多只能给你3倍的牌价,再多厂里也承担不了。你多少每个月给厂里弄一些物资,达到最低任务量就行。不然你这个临时采购员长期不给厂里弄物资,反到私自卖给邻居赚钱,上面会有意见的,万一采购证被收回,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毕竟你还在厂里挂名,还有一张工作介绍信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工作你可得保住了,别弄得本末倒置。”
刘光齐看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,这年头成分工作最重要,这事儿可不能意气用事。
张大彪点了点头,工作,也就是工作介绍信,他必须得给自己留一个,不然到时候上山下乡什么的一来,他咋办?
做好人他不反对,但必须先得保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