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’,紧接着又提了贾东旭的名字。”
“去年我就因为说过贾东旭那话,被你请到派出所问话,你这阵仗,不是贾东旭出事儿了,还能是啥?”
他语气轻松,条理清晰:“我就算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,要么是贾东旭出了意外,要么是贾家把什么脏水泼到我头上了。再加上你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手铐都亮出来了,不是人死了这么大的事,你至于这么大阵仗抓我吗?”
“我就是顺嘴一问,没想到还真猜中了——怎么,猜中了也算犯法?”
这番解释合情合理,既贴合了他和陈光亮的旧识关系,又符合当时的场景,在场的人都纷纷点头,看向陈光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质疑。
显然,大家都觉得是陈光亮急于立功,才故意夸大疑点,冤枉了张大彪。
陈光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,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,心里又气又悔。
老法官沉吟片刻,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这一点能解释的通,但还有一个问题。你父亲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,为何能精准应验?你真的只是随口转述,还是基于什么原因,提前预判到了贾东旭的情况?”
“请你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