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就把坟头堆了起来。
贾张氏扑在坟前,嚎得嗓子都哑了:“东旭啊,你死得冤啊!妈没用,连个体面的葬礼都给不了你……都是这群畜生害的!都是他们!”
她猛地回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——易中海、秦淮茹,还有远处站着的几个看热闹的窝脖们。那眼神里的怨毒,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马瘸子觉得这疯婆子有问题。
【人又不是我们弄死的,你瞪我们干啥?】
【你没了儿子是可怜,但你们家可怜不等于我们要免费干活啊,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,我们也得过日子啊。】
为了避免贾张氏闹事儿或者蹭板车,马瘸子他们收了钱马上走人。
而等易中海和贾家一行人回到院里的时候,白事席面已经摆开了。傻柱炒了四个素菜,一桌一条咸鱼,还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。
本来按规矩白事得有八道菜,但贾家舍不得钱,傻柱又只管做饭不管出钱,最后就凑合了这么两桌,院儿里的规矩,照例还是每家上桌一个人。
“秦家屯、张家屯、贾家洼子的亲戚,前两天都来过了,”秦淮茹招呼着邻居们入座,眼圈还红着,“今儿个就是院里的一顿便饭,大家别嫌弃。”
谁也没嫌弃,反而吃得挺香。这年头,有吃的就算不错了,还挑什么?
至少还有咸鱼,还有棒子面窝头,也算是有荤腥了是不是?
张大彪没来,贾家的白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?
说不掺和就不掺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