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洪武三年,岳飞元帅率领五万精锐南征,不出一月,交趾国主李神宗被俘,南方小国尽数臣服。捷报传到天下,举国欢腾,而在这胜利的喜悦中,一场关于财富与权力的游戏正在南京城中悄然上演。
南京明楼,雅间内烛火通明。三位商人举杯相庆,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。
“十倍的利润!我石永立经商二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暴利!”中年男子举杯畅饮,他是南京城中有名的药材商人,靠着精明和胆识积累了不少财富。
坐在他对面的青年才俊苏名微笑颔首。作为苏轼后人,他不仅继承了先祖的文采,更有着非凡的商业头脑。“南洋诸国对我大明瓷器、茶叶的痴迷,远超预期。三佛齐贵族甚至愿以等重黄金换取一套景德镇瓷器。”
最年轻的拉着兴奋地接话:“这才只是开始!交趾已平,我们的船队可直抵占城、真腊,甚至更远的满剌加!”
三人再次举杯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他们成立的顺和商会不过半年,就已通过南洋贸易赚得盆满钵满。
就在这时,雅间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房门被猛地推开,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,分列两侧。最后走进来的,是一位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的威严男子。
苏名手中的酒杯“啪”地落地,碎成几片。他脸色霎时苍白,连忙起身行礼:“不知国公大人驾到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石永立和拉着也慌忙起身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锦衣卫指挥使、陛下的侄儿、当朝国公陈导亲临,这绝非寻常之事。
陈导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桌上佳肴和美酒,最后定格在三人苍白的脸上。
“顺和商会,好一个顺和商会。”陈导声音冷峻,“几条船下南洋,就敢赚取十倍差价。你们可知,私通外邦该当何罪?”
苏名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:“国公明鉴!我们只是正经做生意,绝无通敌之举啊!”
“正经生意?”陈导冷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卷账本,“一月之内,你们的三条船往返交趾、三佛齐,获利白银二十万两。而这,还只是明面上的账目。”
石永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国公大人,我们认罪!求大人网开一面!”
几人出海都是正常的,手续齐全,但是面对这位掌握锦衣卫的国公爷,不管他说什么,先赔罪便是,苏名拉着石永立也紧随其后跪下,浑身颤抖。
陈导踱步到窗前,望着南京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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