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龙体安康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四品侍郎敢妄加揣测、私下议论的?你想掉脑袋,别拉着本官!”
那名侍郎被吓得浑身一抖,脸色瞬间煞白,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左右开弓,朝着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两个嘴巴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,惶恐地连声道:“下官该死!下官失言!下官不该非议陛下龙体!下官知罪!”
徐文与其他几位阁老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他们执掌内阁日久,早已历练得心思缜密,洞察入微。陛下今日一反常态,连面都不露,这与平日里那个精力充沛、威严自露的皇帝形象大相径庭。
这其中,恐怕绝非“偶感风寒”那么简单。但几人皆是人精,深知此事水深,此刻绝不能流露出任何异样。
徐文见陛下车驾已彻底看不见,便清了清嗓子,对着仍在窃窃私语的百官朗声道:“陛下已然回宫,需要静养。诸位同僚,今日迎驾已毕,都散了吧!各回衙门,处理公务,勿要在此聚集议论!”
“下官遵命!”众官员纷纷躬身应道,随即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思,陆续散去。
皇宫,玄武门。
护卫的玄甲军将士依次通过高大的宫门,铁甲反射着冷硬的光。随着最后一名士兵踏入宫墙之内,那两扇沉重的、包着铜钉的朱红色宫门,在数名宫廷守卫的合力下,发出“嘎吱吱”的沉闷声响,缓缓闭合,最终“轰”的一声彻底紧闭,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。
御驾车厢内。
李清照、钱浅等十几位随行妃嫔,依旧围在陈东的软榻旁,一双双美眸中充满了真实的担忧,紧紧盯着“昏迷”中的皇帝。
马车停稳在宫内指定位置后,林朝恩上前一步,对着几位妃嫔躬身道:“各位娘娘,皇宫已到,还请娘娘们暂且移步,让奴才们小心将陛下搀扶回昭阳殿寝宫安歇。”
一众妃嫔闻言,虽然不舍,但也知道此时应以陛下龙体为重,纷纷依言让开了榻前的空间。
五六名早已等候在一旁、手脚麻利稳健的小太监立刻上前,两人托头,两人扶肩,两人抬脚,极其平稳地将铺设着明黄锦褥的软榻,连同榻上“昏迷”的陈东一起,小心翼翼地抬下了马车,然后迈着细碎而快速的步子,朝着皇帝日常居住的昭阳殿方向而去。
太子陈旭一直跟在母后身边,看着父皇被太监们用软榻抬下来,双目紧闭,面色不佳的样子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泪珠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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