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沙瓦尔叛乱之事,到此为止。他的党羽,只要三日内自首,可免死罪。三日后仍未悔改者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格杀勿论。”
大臣们战战兢兢起身,无人敢看地上的尸体。侍从已经开始清理,用大块布帛包裹尸身,撒上沙子吸收血迹。
“现在,”萨拉丁重新走上御台,站在小苏丹座椅旁,“我以法蒂玛王国首相、逊尼派信徒守护者的身份宣布:第一,全国为施尔科首相举哀七日,七日后国葬。第二,王国一切政令军令,照常运转。第三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下方:“我将在先首相下葬后的第二日,于开罗大清真寺讲经。届时,欢迎所有真主的信徒前来聆听。”
大厅里响起参差不齐的回应:“谨遵首相令。”
萨拉丁点头。“今日议事到此。诸位可退了。”
大臣们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大厅,脚步匆忙,无人交谈。经过宫门时,他们都看见了刚刚挂起的头颅,沙瓦尔的眼睛还睁着,望向开罗的街道。
午后,萨拉丁在首相官邸接见禁卫军统领。
这位统领是个五十岁的突厥人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伤疤。他进入书房时,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
“扎希尔将军。”萨拉丁坐在书桌后,正在翻阅一份文件,“请坐。”
扎希尔没有坐。“萨拉丁大人——不,首相大人。宫门外挂着头颅,宫内血流未干。您需要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沙瓦尔叛国,证据确凿。”萨拉丁推过那几封信件,“他与十字军通信,许诺在王国动荡时里应外合,我叔叔的死,很可能也与他有关。”
扎希尔扫了一眼信件,眉头紧锁。“即便如此,也该由法庭审判,而不是在苏丹陛下面前……”
“将军。”萨拉丁打断他,抬起头,“叛国罪,当场格杀,这是王国律法。我依法行事,有何不妥?”
两人对视。书房里只有炭火盆中木炭轻微的爆裂声。
良久,扎希尔松开刀柄。“禁卫军只效忠苏丹陛下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萨拉丁站起身,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,“所以我要你继续统领禁卫军,守护陛下,守护开罗。你的军饷从今日起增加三成,部下每人赏银十两。”
扎希尔怔住。
“王国需要稳定,将军。”萨拉丁转身,“沙瓦尔已死,但他的党羽还在。我需要禁卫军配合库尔德骑兵,在未来三天内肃清余孽。之后,开罗的防卫仍由你全权负责。”
这是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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