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当听到“打你一顿,也许雨就不下了”时,终于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就收不住了。她捂着嘴,肩膀抖动,笑得眼角都渗出泪花。
韩世忠瞪大眼睛:“你还笑?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梁氏擦擦眼角,但笑意还是止不住,“实在是……陛下这理由……哈哈哈……太无赖了……”
“夫人!”韩世忠提高了音量,“我都这么惨了,你不同情我,还嘲笑我?有没有点夫妻情分了?”
梁氏连忙摆手,深呼吸几次,才勉强止住笑。但嘴角还是上扬着: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。不过相公,陛下这明明是跟你闹着玩呢。真要打你,能让禁军做样子?”
“那也不能这样啊!”韩世忠梗着脖子,“满朝文武都看着呢!我这脸往哪搁?”
“往家里搁呗。”梁氏坐到他身边,拍拍他的手,“明日你就称病,闭门几日。等这阵风头过了,谁还记得?”
韩世忠还想说什么,但看着妻子含笑的眼睛,最终叹了口气,往后一倒,躺在床上:“罢了罢了,睡觉!”
傍晚时分,雨停了。
乌云散去,夕阳从云缝里漏出几缕金光,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映出一片粼粼水光。
韩国公府外,一顶青呢小轿停在门口。轿帘掀开,司礼监掌印太监林朝恩走了出来。他整了整衣袍,示意随行的小太监上前叩门。
门开了,老仆探出头,见到是宫里的人,连忙躬身:“公公……”
“韩国公在府上吗?”林朝恩笑眯眯地问。
“在的在的,小人这就去通报。”
不多时,韩世忠亲自迎了出来。他已换了身家常便服,头发用木簪随意绾着,脸上还带着几分午睡后的惺忪。
“林总管?”韩世忠有些意外,“您怎么来了?快请进。”
林朝恩拱手还礼,跟着韩世忠进了正堂。丫鬟奉上茶,退到一旁。
“韩国公,”林朝恩端起茶盏,却不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拨着浮叶,“陛下回宫后,思来想去,觉得今日确实委屈您了。”
韩世忠眼皮一跳。
“那雨,确实下了,还是大暴雨。”林朝恩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,推到韩世忠面前,“陛下特命咱家送来太医院特制的金创药。说……说是给韩国公赔个不是。”
韩世忠看着那锦盒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。感动?有点。委屈?也有点。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复杂心情。
打一巴掌,给颗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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