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空旷的大殿内,只剩下君臣二人。
嬴政从御座后走出,已经换下那身威严的玄黑冕服,只着一身常服。
褪去了始皇帝的光环,他更像一个为国事忧心忡忡的男人。
“先生,今日你所言‘指鹿为马’,朕以为,朕百年之后,未必不会重演。”
嬴政走到他面前,眼中竟有一丝难掩的忧虑。
“你,可有破解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