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狼藉,又抬头看了看楚中天那张写满了“我是故意的”的脸,脸色变了又变,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什么话也不敢说,只是重重磕了个头,连滚爬地跑了。
胡亥的营帐中。
听完小宦官带着哭腔的回报,胡亥勃然大怒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。
“废物!楚中天他就是故意的!他就是看不起我!”
帷帐之后,赵三缓缓走出。
他那张被烧得坑坑洼洼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眼中却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摔了?
摔得好。
这说明,楚中天看穿了。
也说明,他真的急了,只能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来应对。
这盘棋,变得越来越有趣了。
他对着暴怒的胡亥,用一种嘶哑难听的声音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公子息怒。圣师不是看不起您,他是害怕您啊。”
“怕我?”胡亥一愣。
“是啊,”赵三凑到他耳边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“他怕您的孝心感动了陛下,怕您在陛下面前得了圣眷。所以,他才用这种手段,阻挠您与陛下亲近。”
胡亥的怒火,瞬间被这番话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得意。
赵三继续低语:“汤,他可以摔了。但若是别的东西,他摔得了吗?摔了,就是他的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