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烈若火,将情欲诉求尽点燃。离时飘忽难测,行踪难觅。她本该恨他恼他,但偏偏每次相聚、每次分离后,却愈陷愈深、情意愈发深重。
体肤相亲记忆犹新,双剑合璧难忘难平。
此事了结。温彩裳搭乘马车归居,大沐一场,将汗水洗清洗净,浑身难得舒爽。手脚自由运使。她既问询迁财诸事。见均已筹备妥当,可谋划离去。她所图谋的重事,亦已成一半,祖蚕又得意外机遇,吞食玉玺玉虫。后必有大蜕,其妙无穷,产业、财力、武道——
齐头并进。
温彩裳心想:「小贼定是难逃的,他武道因我而起,他的根终究在我这里,这纠葛此生难清,我纵一时难寻到,这纠葛缘分亦是将我推进。他天定是我的。他既想外出玩玩,便暂且由他罢。待我处理诸多琐事,提前备好手段,再抓归不迟。此局叫他遁逃,固然是他狡猾,亦是我轻敌,事事都由著他。再若碰见,我再不留情,且看你如何招架。」
她长发如瀑,身披衬身纱裙,玲珑曲线尽显。碧香水阁日夜打理,纤尘不染。她赤足而行,足趾间尚留索痕。足底润红如玉。实乃人间美器。
水瀑旁的石亭间。温彩裳双腿交叠,足交轻晃,遭擒多日,难得动作自如。她淡淡道:「小团,你去取来帐册,再添一笔。」
小团取来一兽皮册,毛笔点墨,等待温彩裳出声。温彩裳目光悠悠,说道:「今日我心甚烦,由他而起,记他再欠百两。他捆我近十日,延误武道修行,再欠我千两。」
小团默默记下,温彩裳问道:「再加一条,月起利三分。」小团咋舌道:「乖乖嘞,这大笔钱财,如何能还得起。」
温彩裳说道:「料定他难以偿还。他便是想用钱财还,我亦不允,更不痛快。」小团也觉夫人心思难懂,好奇问道:「那夫人想他如何偿还。」
温彩裳冷笑道:「此事该交由他来苦恼。」她自诩精于算计。但昔日墓葬暗殿,将两枚玉虫赠与,其价惊人,已远胜这般种种,乃罕觅护命之神物。幽国举朝之力,历代传承积攒,亦不过九枚玉虫。她虽独纳六枚,却是为祖蚕进境。本可再独享两枚,性命更得安全。或自留一枚,危急时可派用途。却偏偏一并给予李仙,且不告知不声张。
她心情不悦,便赖李仙,记他亏欠,诸事不顺,亦赖李仙亏欠。但玉虫之价却偏偏不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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