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不足五成。余下七百两银子,需当谨慎使用,用以购置露水、炭火。倘若失败,使得火候停息,那四千两银子便白白亏啦!」
仰头望天,盼雨势立止。绵绵阴雨将阴湿寒气带来。几名弟子遭雨水冲刷、
再被寒气一扑。顿时极感不适,来回运水更缓。
李仙不时观望宝鼎。水质沸腾化雾,水面逐渐降低。水质补足与水质消耗勉强平衡。倘若再慢半分,水质逐渐燃尽,鼎下灼热炭火,顷刻便将精宝肉质烘烤焦黑。
李仙万感无奈,震声喊道:「诸位弟兄,再坚持坚持,谁运水最多,我便再奖他三百两银子!额外再赐一块精宝肉质!」
众弟子一听「银子」已觉满心激奋。再听「精宝肉质」更浑身抖擞。如打鸡血,来回飞奔运水。鼎中水面逐渐上涨,便又恢复常态。
李仙心想:「如此一激励,却能缓解险局,但阴竹炭快要用尽,我只余四百两银子,不知是否足够。」心中惴惴,甚是无底。
阴湿气候,使碳耗陡增。李仙原先购置的阴竹炭果真不足,他立即再用一百两购碳。烧得四个时辰,便又用尽。鼎中精宝肉质色泽渐清,但尚余三成毒性。
李仙再购百两阴竹炭,添入鼎底。目光紧盯精宝肉质。这次起鼎甚不顺利,遇得颇多险事。他心想:「莫非是精宝肉不同?或是气候冥冥影响?上次韩紫纱长老起鼎,却是顺利得很。我此刻所烧柴炭,远多过当时。到底是何原因?」
再烧四个时辰,毒性再祛除一成。李仙满打满算只余两百两银子。他一咬牙,将钱财挥霍一空,全数购置阴竹炭。
不断添炭煮鼎。周旁水雾缭绕,这时第三日已过,阴雨已停。毒性仅剩半成,然炭物亦已见底。
李仙将最后一部分炭物投入,静静等待,见精宝逐渐变得乳白色,他暗道:「一个时辰内,便能成功,我的炭物足够燃烧两个时辰。应当无碍。」
静候一个时辰。见精宝冒出清香,汤水收浓,化作乳白色浓膏,附著鼎底一层。李仙微松一口气,忽又眉头紧蹙,见汤水由清变浊,清香间夹杂恶臭。
李仙沉咛:「什么情况?我虽第一次起鼎,但旁观过夫人起鼎、韩紫纱起鼎——均无这古怪之事。难道是精宝肉质有异?可我瞧得却不似。」见汤水由白变黄,恶臭难忍,本已尽祛毒性的精宝,同受污浊,变得紫黑腥臭。
李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