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这花魁开心,说不得见到他后,能叫我开心许多?我倒说不上不开心,只是若有若无,总有心事缭绕。」
一阵恍惚难言,心头悸动。情窍忽开,胸腔一股酸涩,又想:「原来当时的南宫琉璃,与那小花贼便是这种感受。那小花贼最后寻我决斗,虽明知必输,却兀自坚决。原来…原来是他们在一起时很欢喜。男女的情事,就是在一起时,会很欢喜!那李仙是南宫琉璃的我郎,他也愿意为了南宫琉璃赴险了。李仙…李仙…我干什么又想起他!」
刹那间千万般情绪涌来。她神情复杂,戴著面纱,顾外人不曾觉察。这时「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」墓的结束。赵苒苒大感意犹未尽,心底空落落的,问道:「怎不弹了?」
桃想容笑道:「这曲已然弹奏完。且,有外客来访啦。」目光转向某处。
赵苒苒循目望去,不住愣道:「是你!」李仙缓步行来,不理会赵苒苒,说道:「见过诸位,见过桃姑娘。」
苏酥酥、苏铁心纷纷拱手回礼。
徐绍迁站起来,问道:「李仙,你来此做甚?」赵苒苒听得「李仙」二字,心底一颤,感受莫名。再望著李仙身姿挺俊,气质斐然,纵然面戴面具遮挡面容,端是罕有一遇的貌形。这时琴韵未消,琴音回荡,倒隐约似「我郎」从琴中走出。
李仙说道:「回中郎将的话。我有关案件,需寻桃姑娘问询。」赵苒苒心想:「原是办案。」不愿相见,更不愿言语交谈,心底别扭,悄然后退半步,站在苏酥酥身后。
徐绍迁说道:「案件?什么案件?想容整日在楼中,能与什么案件有牵扯?」心底想道:「这小子莫非升了身份,便不知自己斤两,也想来追求想容?他见得美人,岂能不动心。且也是玉城银面郎…」暗生警惕。
李仙说道:「这案件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。我只是奉命探查。」
徐绍迁提起一茶壶,朝李仙砸去,烦躁道:「你虽升任中郎将,但我徐绍迁亦是中郎将。你还骑不到我头上,速速滚去罢!想容莫怕,什么破案子,敢牵扯到你头上。」
李仙无怒无喜,适才桃想容弹琴,他听得琴声悠扬,嘀咕:「这是我的姐姐,她为旁人弹奏,我又何必躲躲藏藏。我要寻个理由,也去好好听听。」便行到附近。
桃想容见到李仙,琴声这才情意绵绵浓浓,令人痴痴醉醉一曲弹毕亦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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