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心头一突,惊叫道:「只用一年?」苏铁心说道:「不错,只用一年。」赵苒苒问道:「他生得何样?」
苏铁心说道:「我可没瞧过他面貌。但是他闯出了个「俊鬓丑面』的称号。听闻面貌极丑,但身段极俊。」苏酥酥说道:「还面戴面具,神秘得紧。但坊间名声不差。」
赵苒苒说道:「他戴著面具?」苏铁心说道:「不错。他从未真面示人。」赵苒苒说道:「这李仙身段俊逸,面貌奇丑,整日面戴面具,不显示真容。既然如此,你等怎知他面貌奇丑?」
苏铁心含糊道:「兴许旁人见过?」赵苒苒忽冷笑道:「我看未必。他是不敢真面示人罢!」赵苒苒心想:「那花贼李仙,面貌奇俊,身段奇佳。这中郎将李仙,身段奇佳,却面貌奇丑。偏偏都叫李仙。世间怎有这般巧事。莫非那花贼,其实没死,摇身一变,却成了玉城中郎将。」心砰砰而跳,一时竞不知是喜是怒。
不住来回踱步,愁眉一展一舒,心想:「可若真是李仙,我又当如何?昔日一剑,他虽匪夷所思活命,但如说罪孽,怕也算偿还清楚。且他如今已是中郎将,难道我要因那旧事,再寻他不对付?要擒他回道玄山改过自新?还是当众揭穿,叫他名声扫地?我已杀他一回,难道还要做到如此绝绝?…当真好乱!」「都说第一位见我面者,缘分纠缠。他必死之局,却偏偏未死。岂非印证是因缘分纠缠,他也死不清楚。无论如何,我需亲自见一见。看看这李仙,是不是那李仙。」
她便说道:「苏兄,明日升任盛会,我想参与。」
苏铁心自然同意。如此这般,便有升任盛会一事。赵苒苒见李仙不肯显面,再难坐定,竞一时鲁莽,半逼迫半质问,急欲确认真身。她迟迟不吐露「花贼」事迹,实是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处置,不知如何对待李仙。
因而轻易一激,竞突然出手。她心境已乱,所行之事难免「无头无尾」「乱冲乱撞」。急欲确认真身,待觉察李仙非李仙,更一阵茫然,如陡然置身高处,脚下无处立足。
盛会一事结束。赵苒苒回到清风观。道玄山的长辈知晓此事,不住叹气连连。但赵苒苒身份不俗,崔鑫虽是长辈,却不好多说。心想李仙贵为中郎将,且受金身大将军器重。玉城贵若明珠,金身人物却只麟角。道玄山需开设降龙盛会,得罪玉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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