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皆套一层绒甲。李仙这日闲暇,与李伯候在酒楼喝茶听闲。
李仙说道:「前辈来到玉城,已有一月时间。应当未曾去玉城游玩过罢?」李伯候说道:「李兄弟这话,可就小觑我李伯候啦。这已非我第一回抵达玉城。曾经是来享玩过的。」
李仙说道:「哦?那曾经的玉城,与今日玉城可有不同?」李伯候说道:「不同之处极多。只是若要详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」两人纷纷饮茶。
忽听旁桌两人交谈说道:「要不说玉城安定呢,外头怪事频起,这里头的百姓,还有闲兴饮酒听书。」「是啊,若非身家不够,能在玉城落户为安,何曾不算是幸事。」「恐怕悬喽,你我武人之身,想要落户玉城,倒比寻常百姓更难。」
这二人身穿短衫布衣,一派草莽形象。黑胡满面,甚是风霜。其时天寒地冻,两人武道不俗,虽觉严寒,但靠桌中两壶美酒,便可尽数抵御。
李仙忽起兴致,喊来店小二,说道:「给两位英雄添两坛醇香的美酒。」店小二会意,立时端来两坛美酒,朝两位江湖客说道:「二位英雄,这两坛美酒,是那位公子所赠。」随后快步退离。
两位江湖客一愣,朝李仙望来。李仙轻轻颔首,两位江湖客受宠若惊,纷纷回礼。
李仙问道:「两位兄台适才说起,外界乱成一团。小可好奇至极,不知方便一问否?」两位江湖客了然。一人笑道:「兄台直问便是,何须破财请我两位粗人饮酒。」
李仙说道:「问倒是其次,关键是瞧二位言谈举止颇有豪气。想顺道交个朋友。」两位江湖客闻言一喜,相顾一视,说道:「那当真…当真…」
李伯候心想:「此子行事风格,倒真出自温彩裳。三言两语,两坛美酒,便可叫人折服。这两位江湖客只怕已然知无不言。虽说直言问询,这二位未必不肯说。可这番先礼后问,先给些细微好处。二位更愿意说,便更能听得详细。」如瞧见温彩裳影子。
李仙笑道:「不知二位是历经了何事?」
那胡髯较浓密者说道:「兄弟既然愿听,那我们便说了。大武真是不成啦!」
李仙说道:「哦?难道是叛军作乱?」那胡髯浓密者摇头道:「不是。不知兄台可听过,关陇道巍水府的惊世水祸!」
李伯候说道:「哦?难道与此事有关?这惊世水祸可相隔甚久了。」李仙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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