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么简单?」桃想容说道:「我当时也这般问他。他说……他说,天下案情,简单者占据十之九九。只是中郎将查探案情,总朝大朝虚处猜想,落不到实地,怎能想得寻常侍女杂役,亦能行凶作案。」
赵英琼颔首道:「这句话倒颇有见地。看来探案本领,确非吹嘘。」她转头看向姚王平,说道:「姚兄,看来此案,与你探查的干尸一案,牵涉不深。」
姚王平说道:「确实如此!」他拱手道:「既然如此,那便别过。」桃想容微松一口气,说道:「小诗,送一送姚大人罢。」
侍女小诗心道:「姐姐平日里,可不会坐著不动送客。」依言照做,将姚王平送出府邸。桃想容问道:「那赵将军打算…」
赵英琼说道:「不急,我再坐会。」心想:「我倒要瞧瞧,你这骚货没了旁人,还这般骚媚不?」著眼细细打量。
桃想容心底紧张,暗道:「都怪弟弟好生腹黑。莫非已被这…这赵将军觉察?」她强自稳定,端坐不动。赵英琼瞧得片刻,便觉无趣,随手一摆,转身离去。桃想容本浑身紧绷,骤然一松,大觉庆幸。她目送赵英琼离去,不敢乱动,再端坐一柱香,确定再不归来。这才彻底松懈。
惊惧散去,只剩揶揄。竟忽觉适才险状,颇有独特风情。桃想容说道:「妹妹们,你等且去门外守著。天可快黑啦,莫叫门外积了雪,阻了道。」
众妹妹纷纷离去,均觉古怪。待桃居一空,桃想容这才埋怨喊道:「臭弟弟…你…我…姐姐这会,可真叫你害惨了!」满面羞红。
李仙笑道:「姐姐口头骗得了人,但身体却骗不了人。」桃想容嗔道:「臭弟弟…还打趣姐姐。」原来…
早前赵英琼、桃想容交谈间隙,李仙等候无趣,便设法探查案情。他本猜拟案情复杂,牵涉或广。岂知稍作查询,却知死者皆是杂役,且彼此间互有情仇瓜葛。他顺藤摸瓜,很快便寻得真凶。水到渠成抓拿归案。
适才李仙、赵英琼、姚王平、桃想容同在。李仙施展「心意传音」,将案情情况告知桃想容。桃想容自拟一套说法,明贬暗抬,一拉一踩,已将徐绍迁当作垫脚石,毫不留情给她情郎垫脚。
可若说徐绍迁全然无辜,却也偏颇。他痴恋有余,理智不足。既不能叫女子真心喜爱,又懈怠公务误人误己。桃想容纵不拉踩,赵英琼亦已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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