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颔首道:「不错。」「温彩裳说道:「我断你双腿,留你口气喘著,他日寻回那小混贼,我再用你吓一吓他。他若替你求情,我心情若好,治全你双腿,未必不能。』我苦笑说道:「那我可真……谢过夫人啊。』温彩裳颔首道:「自然。』」
「谈到此处,我双腿断去,不住昏厥。醒来已是三日之后,海棠已在身旁。莫看我性命垂危,其实温彩裳这一剑著实玄妙。无论施加何等大药医治,我纵稍有康复,很快便会渐渐再变回濒死。有气出而无气进。但真要死时,这剑中演化,偏偏又吊著我性命。维持我临近病死,半死半活之态。」
「适才那些歹人,意图欺骗海棠。其实他们纵然将我丢进冰雪。我看似虚弱,却实则不会死去。沿途请过诸多医者,均无办法。直到李兄弟出手,这才回缓半口气来。想来是…解剑之法,已被温彩裳告知了罢。」
李仙弄清楚原委,心底五味杂陈,心想:「夫人一面对我情真意切,一面毒辣迁怒。李前辈能怪怨夫人,我却不能。她可是我的夫人。」说道:「那李前辈为何觉得,我与夫人是在玩戏你性命?」李伯候说道:「中剑期间,我模模糊糊,意识难清,但粗略知晓已过半年。我被温彩裳所伤,半年后,却被你所救。天底下怎有这般巧事,若非你处心积虑,为看我丑态,怎可能如此。且你摇身一变,已是鉴金卫郎将。据我所知,这等身位,可不容易。你若非得你妻子扶持,如何能年纪轻轻,踏足这等宝位。」「故而我料想不错,你夫妻已当和好。冰释前嫌,却苦了我李伯候。」
李仙了然,说道:「李前辈神志模糊,推断也不尽准确。我这郎将身份,是独自拚搏而来。难道夫人为了戏弄你,一路跟踪你左右,待你进入玉城,立即安排一郎将身位给我。好借此戏弄你么?」李伯候一愣,确有诸多不通之处。李仙说道:「李前辈放心歇息便是。这剑伤既是我夫人所赐,那我便尽全力,设法帮你治好。但只愿李前辈治好腿伤,别同夫人计较。你…你日后…躲著她便好。你遇不到她,她便也懒得追究。」
李伯候苦笑道:「我可不敢。温夫人当真不在你周遭?」李仙说道:「实不相瞒,不止你怕夫人。我这时,也挺怕夫人。」
李海棠问道:「爹爹,那咱们现在…」李伯候思虑一二,说道:「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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