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郎将,您好,您好。我适才所说的同僚,指的不是鉴金卫。而是…郡主的同僚。」李仙说道:「什么郡主?」张秋生说道:「中郎将谨慎一二,是应该的。我是安阳郡主的人,嘿嘿,上回雷冲郎将身死。中郎将能升任郎将,可有我一份力呢。」
李仙淡淡说道:「寻我何事?」心想:「郡主这臭婆娘,若有要事,本可书信传告。她这番让张秋生带话,显是有意敲打我。莫非…我出海一行,虽然谨慎,其实还是暴露了?易九帆的陵墓,事关乾坤衣,可疏忽不得。」
张秋生说道:「中郎将恐有不知。我早已拜司马监监正张启正为义子。义父是银面银身,他年岁大了,明日便是寿宴,盼著热闹些,便叫我喊些朋友到来。」
李仙心想:「这张启正应当便是魏青凰的人了。」说道:「寿宴时,郡主可在?」
张秋生说道:「郡主在的。郡主可点名说,中郎将您,非去不可。」李仙沉吟:「为何非去不可?」张秋生笑说:「郡主好久没见你了,说挺想念你的。」他这话不知是真是假。但叫李仙不住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