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咱们,不是要入室行凶。是这两孙子,欠我们钱。我们讨要不成,这才…这才动了手。是,我是有冲动地方。中郎将怎生怪罪,我都受了!」
李仙笑道:「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我干什么怪罪你?你虽有些粗鲁,但讨债还钱这一活事,倒也轻巧不得。」纪管事喜道:「如此说来,中郎将并不是罚我等?」
李仙寻一青石坐下,笑道:「自然。我是来谈交易的。」纪管事问道:「是甚交易?」李仙说道:「三方的交易。杜兄、徐兄,请过来商谈。」
杜平、徐知节甚感疑惑,纷纷走到李仙旁。李仙再拍拍纪管事肩膀,说道:「这件事情,我已再清楚不过。你二人欠得纪氏钱庄钱。但经营不善,纪氏钱庄不信任,因此要讨回钱财。是吧?」
三人均点头。李仙再道:「你纪氏钱庄,出于不信任考量,提前收回钱款,原也无可厚非,是罢?」纪管事说道:「不错。」
李仙笑道:「我有一两全其美之法。我堂堂中郎将,做担保人,纪氏钱庄延期数月收款,你看如何?」纪管事为难道:「这…这…」
李仙笑道:「你是不信我李仙,还是不信鉴金卫中郎将,亦或者我这铜身银面?」纪管事说道:「不敢,不敢!只是这事…不是我能决定。」
李仙说道:「那你先行回去,问问能决定的。十万两银子,原也不算什么。我若想拿出,不过轻轻松松。此间出面担保。不过是平了一场惨事罢了。」
纪管事说道:「那我等先行告退?待有了准信,再来告知中郎将。」李仙笑道:「去罢。」纪管事既带众打手离去。杜平、徐知节两相对顾,喜道:「多谢中郎将仗义出手!」
李仙不喜杜平、徐知节二人,心想:「你二人适才言论,虽是时局所迫,但能出卖父母,未免可耻至极。只是在商言商,你二人私德如何,却与我无关。」说道:「我是来谈交易的。何来「仗义』之说?」杜平、徐知节问道:「那中郎将是?」
李仙说道:「我做担保,帮你们借得这十万两银子。这十万两银子,便算我投入信丰船行的资金。」杜平、徐知节齐齐色变,原料想纪氏钱庄,已经足够吃人。这中郎将突然出现,不料其更黑更吃人。是一分钱不用,便获利十万两银子。乃至占据大量股红,日后船行若操办不错,银子更多!
李仙笑道:「二位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