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」依言著书,李仙在旁指点,令张秋生只写有鉴金卫身亡,却不写谁身亡。
装进竹筒,送回岸去。
再过不多时,能见到湖岸行人,高处楼阁。正属午时,李仙目力敏锐,看到岸旁已等候有徐绍迁、雷冲等人。
雷冲方才接得信简,虽写得模棱两可,未说清李仙已死,但他料定,计划天衣无缝,船既已毁,势必计划已成。暗自得意,昂扬守在湖岸,等待确切消息。面上故作沉重。
鉴金卫身死,徐绍迁理当到场。故而亦在湖岸旁。再过片刻,船缓缓靠近。雷冲一愕,见船头中,李仙安然无恙,一时不住揉眼。
李仙脚踏轻功,跃上湖岸,朝徐绍迁行礼,再向雷冲说道:「雷郎将,安好!」
雷冲面皮抽搐,眼中进发寒光,怒瞪著李仙,心头万分不解,却只能轻微点头回礼。船中伤员、兵卒纷纷下船,张秋生脚步酸软,扶梯而下,站在李仙身旁,朝徐绍迁、雷冲行礼问好。
徐绍迁微微颔首,朗声问道:「李仙,我听信中言,有鉴金卫身死?」李仙说道:「说是身死,实有些不妥,该是失踪。鉴金卫王绝、洪得心,与凶贼搏斗至最后一刻,不失我鉴金卫英雄豪气。徐将军,李仙斗胆,想替他们请赏!」
徐绍迁正色道:「是何情况,你细细道来。」李仙当即将此前言语,再复述一遍,绘声绘色,慷慨激昂。雷冲愈听,面色愈发沉凝,拳头紧握,胸腔有股怒火。
雷冲炸声喊道:「大胆!你敢撒谎!」
徐绍迁眉头一皱,看向雷冲。雷冲觉察失言,硬著头皮,凝目看向李仙。李仙古怪道:「雷郎将不喜李仙,李仙素来清楚,但这等大事,有目共睹,我如何撒谎?再且说来,雷郎将又非亲眼见闻,为何急于说我撒谎?」
雷冲怒道:「你…」
徐绍迁不喜至极,转而问道:「张秋生,李仙所言,可是为真?」张秋生说道:「我…我未能亲眼所见,不知真假。」
徐绍迁不耐烦道:「那便将你所知,细细道来,本将军自有定夺。」
张秋生便一一道来,与李仙所言,悉数对应。徐绍迁转头看向雷冲,问道:「雷冲,如有疑惑,便此刻问出罢。本将军在此,他等不敢撒谎。」
雷冲满脸憋红,半宿挑不出毛病,说道:「这毁船之举,十分不妥!以致好多兵卒,白白丢了性命。」徐绍迁不喜至极,震声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