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善妒,却心细。且确有过人长处,断案重询问而轻痕迹。这诸多痕迹线索视若无物,但盘问的本领却高强。
他一一盘问狱兵、再一一抽问众缇骑,问询昨夜在做何事,可有旁人作证种种…很快,问到一狱兵,昨日担任守门之职,醒来后浑身瘙痒,甚不自在。
雷冲觉得有异,立即追问「瘙痒」感受。那狱兵细细回味。原来这狱兵自幼触碰「鱼虾」,便浑身起红色痘泡。这股瘙痒异感,便与触碰鱼虾相似。
雷冲闻言失望,混不在意,再去盘问其它人,隐隐推敲出几种犯案方法,但皆无实证,且对抓拿凶贼、确定凶贼毫无帮助。雷冲与李仙结有死仇,时时刻刻处心积虑构害,此案隐指内部同僚,雷冲忽想:「若将此案,赖到李仙头上,纵然不死,也够他换一身皮。」当即有意无意,将案件朝李仙方向推敲。但李仙与白清浩、铁夫连饮三日大酒,白清浩、铁夫互为佐证,且那古墓五英便是李仙三人所抓。雷冲虽为郎将,权力甚大,生污硬诬,难免难看。一番推敲斟酌,竟无处下手。暗骂道:「他娘的,这小子若不喝这场酒,老子非将你拉进牢狱不可。」
这番调查,案件陷入僵局。徐绍迁眉头紧锁,他对李仙实在不喜,但一番琢磨,竞独他最为好用。他说道:「李仙,你已了解清楚案情,有何想法否?」
李仙说道:「案发之前,古墓五英一整日的经历,可查探一番。兴许破案之要,便藏在这里。」徐绍迁心知此事关乎鉴金卫名声,不敢怠慢,当下同僚皆已例行盘问,无处可查,便听从李仙意见,与李仙同往,将昨日的狱兵再度喊来,由李仙问询,古墓五英一日的情况:何时吃食、何时提审、何时受刑、何时送回牢房……
一番问询后,李仙说道:「原来…昨日古墓五英失踪前,是雷郎将最后见到五人。」徐绍迁皱眉道:「雷冲,此事你怎不提前与我说?」
雷冲说道:「这…这…雷冲认为,此事与此案不相干,不愿干扰查案方向,故而..故而没说。」李仙说道:「到底是不愿干扰查案方向,还是心中有鬼,可不好轻易评断。」雷冲怒道:「你什么意思?区区金长,胆敢矢口污蔑本郎将!」说话之时,悍然出掌,朝李仙胸口印去。
徐绍迁冷哼一声,右手成爪,扼住雷冲手腕,轻轻一甩。雷冲被甩飞数丈,砸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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