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,延至腹部。虽浅得几分,却颇似老酒翁剑伤。
这时风停雨歇,众客惊无可惊,诧无可诧,有剑道高手惊呼:「这是何等剑法?登峰造极?还是什么?」「不…不,若说登峰造极,神剑无双难道没有么?怎会被小辈连伤两次?莫非…莫非真有人,将剑法练到登峰造极之上?」「天啊!这是何等惊人,何等罕见。简直闻所未能闻,听所未能听!」「妖孽…这是妖孽之才!金童玉女,蔡寰清,南宫铁剑,还有…这乱世果真将至,群雄已露头角!」
蔡寰清瞳孔紧缩,浑身僵定,牙齿打颤道:「怎…怎会?」老酒翁说道:「登峰造极之上,当真还有造诣?便是基础剑法,练至登峰造极已极难。莫说登峰造极之上了。天底下…怎忽的多出这般一儿郎?」
众剑派长老环顾彼此,距离更近,观得更清晰。均齐齐心想:「玉城来了位剑道妖孽。假以时日,谁不知此郎?!」
李仙镇定自若,低喝第三声,喊道:「第三剑。」这剑是「残阳如血」,剑中沉沉暮意。似垂阳老矣,剑势将尽而未尽。最是美妙无穷,深奥无穷。
第三剑出,剑所划处,竟生一种美意。萧一郎愣愣出神,长剑脱手,手臂滴落血液,发冠被打飞,长发凌乱散开,堂堂神剑无双,狼狈至极!李仙连问三剑,三剑皆伤得神剑无双萧一郎!尽皆鸦雀无声。
萧一郎惊容难掩,适才三剑确难抵挡。他心想:「此子同我徒一般年岁,剑法何以这般古怪。当真是老酒翁之徒?不!老酒翁与我相差无几,绝难教得这般剑法。难道天底下,竟真有这般奇才,将一门剑法修行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境地?」惊诧之余,又感恼怒。知神剑无双也罢,天霄剑翁也罢,风光种种,尽被遮掩。
今日风采,独属这少年郎。
李仙说道:「三剑已过,昔日前辈闹楼,是为一饮。今日我讨问三剑,是为一啄!得罪。」将剑归鞘,兀自潇洒从容。他心想:「多大能耐,便行多大事。这萧一郎欺负姐姐,我实力尚弱,只能讨得如此。已近全力图谋。日后能耐更强,再另做谋算。」
萧一郎沉声道:「你是为了这女子,才羞辱我徒儿,再问剑老夫?」心生悔意,想道:「想我一世英名,今日处心积虑,终于胜得老酒翁。却因一女子,叫我神剑无双英名大挫。我萧一郎虽不慕虚名,但绝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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