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等做出这等事情,还有何话可说?」一缇骑脸色煞白,说道:「将军…这…这…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!」
赵英琼肃声说道:「此间粮草已失,罪大莫及。本将军出海之行,因你这群废物耽搁。按照军法,罪可处死。」神情煞冷,抽出身旁缇骑的横刀,丢在地上,冷声说道:「是个男人,便痛快自裁罢。」
众缇骑满眼无望,其间更有数位缇骑出自街尾武侯铺,与李仙交情匪浅。只是行军打仗,粮草实是禁忌。看守粮草有失,焉有宽恕之理。旁等缇骑、差役安静无声,无一人敢求情。
一缇骑狠下心肠,说道:「好!」猛的拿起横刀,朝脖颈一抹。忽觉手腕一痛。一道金光射来,打落那横刀。李仙说道:「且慢!」
赵英琼皱眉,冷声质问道:「李仙,你敢阻挠本将军行军法?!」暗藏凶势。李仙说道:「将军,事发突然,恐非这些缇骑之责。」
赵英琼大怒,说道:「闭嘴!」怒而出掌。她平素军风果决严辣。若不出军还好,倘若出军,她独掌生杀大权。行生杀予夺时,旁人如敢多言,替死罪者求情,势必一同诛杀,震慑四军。
然李仙能耐过人,功劳亦厚。她不舍打杀,更不愿作废军风。故而提前出掌,叫李仙话未出口。李仙朗声道:「粮草船的倾覆,另有缘由!」
赵英琼停掌,冷哼一声,问道:「是何缘由?」李仙说道:「将军请看,这是粮草船底板。尽是腐朽、虫咬之痕迹。我适才救人时,便觉察船底有异。」
赵英琼取过一观,又观察李仙神情,说道:「你作何想?」李仙说道:「倘若一艘船,突然倾覆。还情有可原。五艘船,同一时间倾覆,便必有人弄鬼。」
赵英琼一愣,细细观察粮草船底板,忽凝目望向李仙,目藏审视,说道:「你是说,本将军身旁,潜伏有内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