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等娘们,降了才过瘾。」……污秽言语层出。赵英琼抱胸而立。那青衫书生后退三步,定住身形,拱手道:「将军好大火气!但既然问了,我姓夏,名临书。将军可称我做夏临书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本将军对你性命,没有兴趣。你喊本将军过来,本将军这便来了。」夏临书但觉赵英琼气势如虹,血气旺盛,中气十足。连一众污言秽语,讥笑嘲讽的盗匪尽是默然。被压得喘不过气。心想:「玉城金将,果真闻名不如见面,厉害至极!」
夏临书说道:「将军好气魄。这场邀约,我盗盟本无恶意。只是久仰赵英琼,苦无法子一见,这才出此下策,不得已而为之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少同本将军打文腔。本将军且问你,我鉴金卫将士,你都藏哪里了?」夏临书额生冷汗,倍感压力,说道:「哈哈哈,将军放心,你这些旧部,我都好吃好喝招待著。这番同将军见面,原是有一事商议。只需将军点头,众将士必当归还。」
赵英琼冷笑道:「你没资格同本将军谈条件。」轻轻扬手。众缇骑立时举弓待射。众海盗骂骂咧咧,各自拔出武器。夏临书真待开口,忽感森寒遍体,望向赵英琼身旁。有一银面将士拉弓,箭锋正指著他。
夏临书壮著胆,将众海盗压下,勉强笑道:「将军若要杀我,我等再做抵抗,也无甚作用。只是黄泉路上,少不得众真卫弟兄陪葬。但将军如能,坐下来好好交谈。便能皆大欢喜。我等海盗,固然死不足惜。但众少年真卫,前途无量,这般遭难,就叫人惋惜得很了。」
赵英琼心想:「这些弟兄跟随我出征,每一位都是精心栽培的精锐,忠心耿耿。若就此折损,损失很大。」沉默不语,望著夏临书。
夏临书说道:「狂杀盗盟虽是海盗,但距离玉城已远。平日素不相识,可说井水不犯河水。狂杀盗盟与鉴金卫,更无恶意。只不知,玉城何以大举进犯。我这小小盗盟,怎敌玉城真卫?这番作为,只是不得已而为之,为求自保而已。若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」
夏临书说道:「我邀请众真卫做客。绝非要与将军不对付。相反,是不想与将军不对付。将军若同意将鉴金卫撤离,再不进犯我盗盟,我便将众真卫归还。」
赵英琼心想:「不犯盗盟,难免在天机莲一事失了先机。不过…照目前而断,我鉴金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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