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,狗屁金身将军,夏某兵不血刃,便能拿下。」
赵英琼虽故作烦躁易怒,却七分假三分真。她手足难动,时感燥热,独居逼仄房卧,确感怒意积攒。又感身起汗津,无处沐浴,粘腻难受。一身衣物连穿数日,干过又湿,诸多不适。心底骂道:「你这盟主,待本将军见得你,定将你头颅拧下。」
第三日时,秘银花索吃得更紧。赵英琼虽有所料,尤感心惊:「我现在状况,气力使不出一成。实力更远远不能施展。想要解捆,唯依靠靴中匕首。行到此节,倒愈发凶险。换而言之,时机已然成熟。」她故作惊恐,惹来夏临书。
夏临书笑道:「将军何事恼怒?」知计划已成。赵英琼说道:「哼,你这盟主,可难见得很。本将军索性不见了。你等解了绳索,我出岛去。」夏临书说道:「那怎成。实不相瞒,盟主已答应今日见得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现下是我不想见他!」
夏临书更觉计划已成,说道:「将军来都来了,不去一见,未免可惜。我立时备好轿子、船只,带将军去见。见过再走,应当不迟。」
立时备好轿子。两名侍女将赵英琼抬进轿中。抬轿郎数起数落,上得一艘海盗船,唯恐生变,轻车熟路,穿过断散岛域、穿过狂鲨海、过海中红森、再过四五道天险、人阻。这种种难关,纵是真卫强攻,也需数日克服。
狂杀盗盟能成就凶名,便是占据绝佳天险。先立于不败之地。海盗固然难敌真卫,真卫却更难敌过天险。赵英琼瞧得,暗道:「本将军若不施此计,当真不能轻易寻得贼窝!」等得三个时辰,海盗船缓缓停靠。
见得一座彩雾氤氲岛屿。岛内枝叶繁茂,楼阁甚多。岛外排列一艘艘海盗船。夏临书唯恐功劳被夺,叫人扛轿,直面狂杀盗盟盟主「高起龙」。这盟主甚是年迈,白发苍苍,乍看慈祥。他听得军师夏临书竟生擒一位金身将军归来。著实诧异。先派遣贴身侍女查探。
待得知堂堂将军,确难动弹,这才答允一见。却说这刹那,翻海剿匪,风云同聚,花落谁家,便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