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得很,不,何止是古怪,简直可恶至极。那日,何大将军忽然离去。我负责行军安排。众弟兄忽不见将军,难免有些心乱。我花费两日,勉强拢归军心。因此行船速度放缓了。遇到事情,我也不敢拿大主意。」
「如此过得数日。忽有一日,忽遇到两艘『紫羽卫』的船。那船见得我们,便来求助。说走散了船伍,缺物资少粮,叫我等帮助。我等自然帮助,取了粮草送去。那紫羽卫更说,海中遭遇强敌,请求潜鳞卫支援两艘船去。」
「我虽觉不妥。但踌躇多时,心想潜鳞卫、紫羽卫入海前,便说好若遭险情,能帮则帮。将军若在,必然答允。况且只是区区两艘船,算不得什么,还是答允了。那两艘紫羽卫的船,与我等两艘潜鳞卫的船驶去。」
那银羽卫杜平思恍若大悟说道:「啊!我也遇到有潜鳞卫的船,向我等借粮草,借船。而且不只一回。原来这船,是从你这里借来的!」
薛观面色阴沉道:「杜平思,你说说看。」杜平思说道:「回禀将军。我等也是,大将军离去后,群龙无首。这其间,有两艘船失踪了,但属下…属下没想太深,只道是海域中失散,叮嘱众弟兄小心,这时,便遇到潜鳞卫的船,使来借兵。」
何落碧一拍手,骂道:「他娘的,我便说,这鉴金卫为何这般能耐。原是钻了空子。再之后,是不是常来借兵借粮?」
银鳞卫许正烈说道:「不错,再过几日,紫羽卫数次来借船、借粮。本来多借几回,我也不愿了,告知他等,我等粮草不多,兵力不够用。岂知那贼,话术愈来愈真。说什么大将军就在紫羽卫里,正商谋要事。抽调几艘军船,协力相助。」
「我当时估摸著,那紫羽卫总不敢那大将军开玩笑。所言八九是真,便破例一借再借。」
「待觉察不对时,已被借走七八艘船。粮草送走大半数。后来实在忍不住,半途遇到紫羽卫,便出言质问。岂知谈话不到片刻,紫羽卫忽射暗箭。双方气氛本剑拔弩张,顷刻厮杀起来。最后…那李仙既有潜鳞卫的船、又有紫羽卫的船。左右逢源,险计频出。我等慢慢便,被玩死了。」
银羽卫杜平思颔首道:「我与许兄的遭遇相似。只觉糊里糊涂间,局势便彻底不可逆转了。」
苏博武一拍桌子,说道:「我就知道,这小子不简单。他一开始还不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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