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那边,日子过得怎样?」
徐绍迁颤声说道:「徐虽挪了地,但日子和从前,没甚差别。时时能想起,赵将军的教诲栽培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哦?本将军可不记得,曾教诲过你什么了。你既然记得清楚,那便说说看罢。」
徐绍迁说道:「这...这...将军曾教诲我...」顿了许久,话卡喉咙,说不出口。赵英琼说道:「行军打仗,谎报军情。这可是当斩的。你说不出来,适才便是在骗本将军?」她声音素有股威严肃穆。徐绍迁擦拭冷汗,连忙道:「不敢,不敢,将军教我很多,只是徐愚昧,没学到半分。」
赵英琼讥讽道:「还是这般废物。本将军念你多少,替本将军做过些事情。这回捎带你一程,也没打算弄你,莫再抖了。没一点男儿气概。」徐绍迁大觉蒙羞,拳头紧握。
赵英琼眉宇轻扬,轻蔑说道:「哼,跟著谁不好,去跟韩天牧那废物。倒也凑巧,你俩都是窝囊,大窝囊带小窝囊。哈哈哈,这般想想,却很般配。如此说来,倒是本将军耽误你了。」徐绍迁不敢多言。
韩子枫怒道:「赵将军,你这话便不对。韩将军英武,不输于你。」赵英琼挑眉说道:「小子,你敢将本将军,同韩天牧比?」韩子枫说道:「你俩都是大将军,为何不能比较。」
赵英琼一招劈空掌拍去,韩子枫口吐鲜血,翻滚出数丈,砸在一木桶上,哢嚓一声,木桶碎裂。赵英琼说道:「本将军懒得同你掰扯这许多。但再敢胡言,下一掌索你性命。」
韩子枫与韩天牧关系匪浅,得其传教。乍遇赵英琼出掌,虽看不懂内中门道,却确觉赵英琼掌势雄浑,胜过韩天牧数筹。更不敢多言。众缇骑、李仙均想:「今日赵将军,更暴躁许多。谁将这头母老虎惹毛了?」
赵英琼说道:「说说罢,你们是怎生走散的。」徐绍迁愣神。赵英琼凝目望来,他才登时回神,拱手说道:「回将军,自出海剿匪来,玄甲卫便连遭怪事。我等向南而行,正好遭遇鲸潮。把船都撞毁了,弟兄都失散了。唯剩一艘船。底部虽破洞,但勉强可行。于是便朝回行。」
「到这座孤岛附近时,船只再难强撑,哢嚓一声,彻底碎裂。我与韩子枫,临沉时施展轻功,落在这孤岛中。因武道所限,半步出不得。便命弟兄,先砍岛中树木,打造船只,探访周遭情况。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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