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。
身上哪哪都疼。
五姐确实避开了要害。
可人体大部分地方,都不是要害!
他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老李的脸。
一会儿是刘局的担架。
一会儿又是黑龙那句“我算不算好人”。
窗外很安静。
除夕夜后的城市,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。
还没缓过来。
刘年忽然坐起身。
他悄悄下了床,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很差。
眼下发青,嘴唇发白。
像连续通宵三天打游戏还被队友举报的倒霉蛋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抬起手,咬破手指。
血冒出来,一点淡金色在血里浮起。
微弱得很!
刘年盯着那点光,咬着牙,低声说。
“老子还就不信了!”
“再来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