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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渐渐没了哭声。
药农们望着青棚下的女人,谁也没再往后退。
她连他们的名字恐怕都叫不全。
可最疼的那一刀,她还是先替所有人试了。
先前丢下镰刀的老药农忽然跪了下去。
他在泥里摸了好几下,才重新摸到那把刀。
两只手一起握住,还是抖。
“俺活一辈子了……”
老人抹了把脸。
“死就死吧!”
他回头看向躲在人群后的小男孩。
“可俺孙子不能长大了,还给那畜生交人头税。”
老药农喘了几口粗气,低头找到脚踝上的红线。
镰刃压了上去。
他闭紧眼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割。
啪!
第一根应声断裂。
药田中央的主药猛地弓起,发出一声婴儿般的惨叫。
可就在这时,大宅方向骤然响起三声铜锣。
当!
当!
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