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无法,才出此下策。”
半真半假。原主林青釉确实有个哥哥,五岁时就死在灭门案中了。但用来搪塞,足够了。
周县令果然神色一缓:“原来如此……唉,本官理解。只是此法太过凶险,下次不可再为了。”
“民女谨记。”
问话又持续了一盏茶工夫,多是些细节核对。周县令问得仔细,陆晏舟和李浚答得滴水不漏。沈含山全程低头装鹌鹑,只在被问及时含糊应两声。
终于,周县令摆摆手:“几位辛苦了,先回去歇息吧。若有进展,本官会派人告知。”
四人起身告辞。
走出县衙时,晨光已经洒满街道。早市刚开,卖胡饼的、卖浆水的、卖新鲜蔬果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。
李白抱着剑靠在墙边,见他们出来,直起身:“如何?”
“周县令派人去查了。”陆晏舟说,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那伙人恐怕早就跑了。”李浚接话,脸上没了在衙门里的从容,反而眉头微皱,“昨夜动静太大,对方只要不蠢,定会转移。”
林青釉点头:“地窖里那个独眼龙说过,‘干完这票就收手’。他们原本计划今早送走一批人,我们这一闹,计划肯定提前了。”
“所以,”沈含山终于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,“我们白忙一场?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陆晏舟看向李浚,“李公子在衙门里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李浚挑眉:“陆公子何出此言?”
“周县令问话时,你几次欲言又止。最后他说‘若有进展会告知’时,你手指在案几下敲了三下——这是你们约定的暗号吧?”
李浚愣了愣,忽然笑起来:“陆公子好眼力。”他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“确实。周县令是我……家父旧部,有些话不便当众说。他让我午后去后堂,有东西给我看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说,”李浚顿了顿,“‘与画有关’。”
画。
林青釉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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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四人如约来到县衙后堂。
周县令屏退左右,从锁着的柜子里取出一卷东西,小心翼翼在案上展开。
不是《女儿图》。
是一幅更大的绢本画,画面已经泛黄破损,但依然能看出是幅《仕女游春图》。七八个盛装女子在郊外踏青,或扑蝶,或赏花,或倚树谈笑。笔法工细,设色艳丽,典型的唐代宫廷画风。
“这是?”李浚不解。
“三个月前,第一个失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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