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有钥匙。”林青釉拿出阿奴给的布包,“还有迷香。阿奴说密道出口在庄子西墙第三棵槐树下。”
“阿奴?”李浚皱眉,“韦应怜身边那个少年?他的话能信吗?”
“他是林家遗孤。”林青釉简单解释。
李浚愣住,随即点头:“那可信。但就算从密道进去,我们四个人,对付二十多个护卫,还是寡不敌众。”
“不需要对付所有人。”陆晏舟眼中闪过锐光,“我们只要救出人,立刻撤离。庄子靠近官道,黎明时分会有第一批商队经过。只要闹出动静,惊动路人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追杀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沈含山声音发抖,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陆晏舟打断他,看向林青釉,“你留在城里。”
“不,我要去。”林青釉斩钉截铁,“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我有必须去的理由。”
她想亲眼看看,那个画下《女儿图》、开启这一切的吴道子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也想确认,自己穿越千年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陆晏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,情况不对,立刻逃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四人简单商议了计划:陆晏舟和林青釉从密道潜入,李浚和沈含山在外面制造混乱,引开部分守卫。救到人后,从密道原路返回,在庄子外三里处的土地庙汇合。
“还需要马。”李浚说,“我在西市有处私宅,后院拴着四匹好马。沈兄,你去牵来,我们在城门外汇合。”
沈含山点头,转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。”林青釉叫住他,从怀中取出那罐琉璃釉,倒出一点,混着唾沫,涂在他的袖口,“如果走散了,这个在月光下会反光,我能找到你。”
沈含山看着她,眼圈一红:“绾绾……你要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四人分头行动。李浚带着陆晏舟和林青釉绕小路赶往城门,沈含山则去西市牵马。
夜色如墨,长安城还在沉睡。但在这片宁静之下,暗流汹涌。
城门口,守夜的士兵打着哈欠。李浚亮出一块令牌,士兵立刻肃然行礼:“公子……”
“开门,我们要出城。”李浚道。
“可宵禁……”
“军务。”李浚只说了两个字。
士兵不敢再问,连忙打开侧门。三人牵马而出,沈含山已经等在外面,手里还多了两个包袱。
“干粮和水。”他喘着气,“还有这个——”他从包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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