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笑了:“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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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沙漠深处。
林青釉坐在骆驼背上,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沙,觉得喉咙像着了火。太阳毒辣,晒得人皮开肉绽。她脸上蒙着布,只露一双眼睛,但布也被汗水浸透,黏在脸上难受。
他们已经走了七天。从玉门关出来,一路向西,穿过戈壁,进入真正的沙漠。白天热得像蒸笼,晚上冷得像冰窖。水严格控制,每人每天只有一囊,喝完了就得等到下一个水源地。
陈复金坐在最前面的骆驼上,和贾先生并排。他心情似乎很好,一路哼着小调。那些被绑架的男子被铁链串着,走在队伍中间,个个神情麻木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林青釉被安排在队伍末尾,由一个叫“老刀”的护卫看着。老刀四十多岁,脸上有道刀疤,沉默寡言,但眼睛很毒,她稍有异动就会被发现。
七天来,她一直在观察、思考。
首先,陈复金的队伍不止这些人。明面上三十多人,但每到晚上扎营,总会有几个陌生面孔出现,和陈复金、贾先生密谈,天亮前又消失。这些人像是石国骑兵,穿着打扮与中原人不同,马鞍上挂着弯刀。
其次,贾先生和陈复金的关系很微妙。表面上贾先生是谋士,但林青釉几次看见陈复金对贾先生的态度带着几分……忌惮。仿佛贾先生才是真正做主的人。
最后,关于她自己。
陈复金说她是“画中人”,是楼兰公主预言里的有缘人。这七天,贾先生找她谈过三次,每次都问一些奇怪的问题:
“你来之前,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?”
“有没有觉得某些地方、某些人似曾相识?”
“记不记得五岁之前的事?”
林青釉一律回答“不记得”。但事实上,她确实做过梦——穿越之后,她经常梦见一个穿白衣的女子,在沙漠里行走,背影孤寂。醒来后,心口会莫名发疼。
还有原主五岁前的记忆,原本是一片空白。但这几天,偶尔会有破碎的画面闪过:一片胡杨林,一个穿白衣的女人,还有……一双琉璃般的眼睛。
她不敢告诉任何人。
这天傍晚,队伍在一处干涸的河床边扎营。夕阳将沙丘染成血红色,风吹过,扬起细细的沙尘。
林青釉被允许在营地边缘活动,但不能离开老刀的视线。她蹲在河床边,假装找石头,实则观察地形。
河床很宽,两岸是风化的岩壁,岩壁上有些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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