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换粮食。”沈含山道,“吐蕃人打仗也是为了利益。如果我们愿意给……”
“给什么?”郭子仪冷笑,“凉州城有什么值得吐蕃人动心的?钱?他们抢了就是。女人?孩子?他们要的是城池,是土地!”
“不,”林青釉忽然开口,“他们要的不是凉州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凉州虽然是河西重镇,但吐蕃这次出兵两万,轻装突袭,明显不是要长期占领。”林青釉分析,“他们烧杀抢掠,却不破坏城墙、不占领官署,说明目的不是攻城略地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示威。”林青釉缓缓道,“是做给长安看的。让朝廷知道,吐蕃随时可以打到凉州,逼朝廷让步——可能是岁币,可能是割地,也可能是……政治条件。”
她想起李浚说的,朝中有人与吐蕃勾结。这次围城,很可能就是朝中某股势力与吐蕃的交易——用凉州的血,换取政治筹码。
“如果是这样,”韦应怜眼睛一亮,“那吐蕃就不会死磕。他们只要达到示威目的,就会撤军。”
“但怎么让他们觉得目的达到了?”李浚问。
林青釉和陆晏舟对视一眼。
“让他们抓到我。”陆晏舟说。
“什么?!”
“我是吴道子的外孙,陈复金案的亲历者,还烧了吐蕃的粮草。”陆晏舟平静道,“我对朝中某些人来说,是必须除掉的隐患。如果吐蕃能抓到我,或者杀了我,对他们背后的势力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不行!”林青釉急道,“你这是送死!”
“不一定死。”陆晏舟看着她,“我可以诈降,假意投靠吐蕃,套出幕后主使。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里应外合。”郭子仪接话,“如果吐蕃军中真有中原内应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,反将他们一军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韦应怜皱眉,“万一被识破……”
“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陆晏舟站起身,“今晚,我出城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阿奴说。
“还有我。”李浚也站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陆晏舟摇头,“人太多容易暴露。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行!”林青釉抓住他的手腕,“要去一起去!”
“青釉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一起去。”林青釉眼神坚定,“我是‘画中人’,是楼兰公主的‘宿命之人’。吐蕃如果真与朝中势力勾结,应该也知道我的价值。我去,筹码更大。”
陆晏舟看着她,久久不语。最终,他叹了口气: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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