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东宫!太子李瑛的人!
众人脸色微变。太子与忠王正斗得厉害,这时候来请陆晏舟,用意不言而喻——拉拢,或者,除掉。
“抱歉,”陆晏舟拱手,“陆某一介草民,不敢惊动太子殿下。待回长安安顿好后,再登门请罪。”
“太子有令,今日必见。”赵信语气强硬,“陆掌柜,请吧。”
他身后的护卫向前逼近。护送骑兵也握紧刀柄,气氛瞬间紧张。
“赵统领好大的威风。”李浚忽然开口,走上前,“陆掌柜是我三哥——忠王殿下的客人。太子殿下若想见,不妨等我三哥回长安后,一同宴请。”
赵信看见李浚,脸色一变:“李……李公子?”
“怎么,赵统领认得我?”李浚微笑。
赵信犹豫了。李浚是忠王的心腹,虽然没正式官职,但地位特殊。硬抢人,等于打忠王的脸。
“既然是忠王殿下的客人,那在下就不勉强了。”赵信最终让步,“不过太子殿下确实想见陆掌柜,还请陆掌柜考虑考虑。告辞。”
他翻身上马,带着护卫匆匆离去。
众人松了口气。
“李兄,”陆晏舟看向李浚,“多谢解围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李浚皱眉,“但太子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回来了,还精准地找到这里……朝中恐怕到处都是眼睛。”
“那个赵信,”阿奴忽然说,“我见过他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韦掌柜的品画会上。”阿奴回忆,“他当时扮作随从,跟着一个姓张的官员。但走路姿势、眼神,都不像普通仆人。”
韦应怜脸色一沉:“品画会……那就是三个月前了。太子早就盯上我们了。”
或者说,盯上楼兰的秘密了。
“先回长安。”陆晏舟翻身上马,“到了长安,再做打算。”
车队重新上路。但气氛明显沉重了许多。
林青釉回到马车上,韦应怜合上账本,神色严肃:“林姑娘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父亲林鹤南……当年可能没死。”
林青釉浑身一震:“什么?!”
“只是可能。”韦应怜压低声音,“十三年前那场灭门,尸体烧得面目全非,只能凭衣物和随身物品辨认。但当时清点尸体,少了两个人——你父亲,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。”
婴儿?林青釉想起原主确实有个弟弟,但记忆里那个弟弟应该死在火场了。
“我派人查过,”韦应怜继续道,“当年有个老仆逃出来,说亲眼看见你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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