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“继续往前走,还是回头?”
回头意味着多走两天,而他们的水只够三天。往前走,前方可能还有更多的埋伏和陷阱。
陆晏舟看向林青釉,眼神中有着罕见的犹豫。这不像他,他向来果决,很少在决策时迟疑。
林青釉明白他的顾虑——他在担心她的安危。这认知让她的心柔软了一瞬,但随即又坚定起来。
“继续走。”她说,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---
夜幕降临沙漠时,温度骤降。白天能烤熟鸡蛋的沙地,此刻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众人找到一处背风的岩壁凹陷,生起一小堆篝火。
林青釉和沈含山坐在一起,分享着最后一点干粮。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沈含山忽然说。
林青釉低头,发现自己的右手确实在微微颤抖。她握紧拳头,试图控制,却无济于事。
“是白天流沙的缘故?”沈含山轻声问,“还是...你想起了什么?”
林青釉没有回答。火光在她眼中跳跃,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。她确实想起了什么——不是杜绾绾的记忆,而是林青釉的记忆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那个真正的唐代女子,似乎经历过类似的绝境。
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:黄沙、窒息感、绝望的呼救...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在流沙中伸出手,最终却消失在黄沙之下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最终说道,声音却有些飘忽。
沈含山没有再追问,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披风分了一半给她。
另一边,男人们正在讨论接下来的路线。
“按照地图,明天中午我们应该能到达一个标记的水源地。”陆晏舟指着羊皮地图上的一个符号,“但这个标记很模糊,我不确定水源是否还在。”
胡不喜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:“在沙漠中,废弃的水源地比活着的更危险。动物会聚集在那里,捕食者也会。”
“我们别无选择。”李浚说,“要么找到水,要么死。”
一阵沉默。篝火噼啪作响,火星升上夜空,与满天繁星融为一体。沙漠的星空格外璀璨,银河如一条发光的纱带横跨天际,美得不真实。
李白忽然开口吟道:“明月出天山,苍茫云海间。长风几万里,吹度玉门关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,“汉下白登道,胡窥青海湾。由来征战地,不见有人还。”
这诗太过应景,以至于无人接话。征战地,不见有人还——他们此刻,不就在这样的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