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四周,“我们往林子里走,那里地形复杂,容易藏身。”
“可是他们……”
“相信陆兄。”阿奴拉着她往胡杨林深处跑去。
林中光线昏暗,枯枝败叶堆积。阿奴显然受过训练,脚步轻捷,尽量不发出声响。两人跑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身后打斗声渐渐远去。
“等等。”林青釉忽然停下,指着地面,“你看。”
落叶上,有点点血迹,尚未完全干涸。
有人受伤经过这里。
阿奴蹲下查看:“血迹新鲜,不超过半个时辰。”他警惕地握紧刀柄,“小心,可能还有埋伏。”
两人顺着血迹前行,血迹断断续续,最后消失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。河床对岸,隐约可见一个山洞。
“进去看看?”阿奴低声道。
林青釉点头。两人蹚过河床,来到洞口。洞不深,约莫两丈,里面黑漆漆的,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声。
阿奴示意林青釉留在洞口,自己持刀缓缓走入。片刻后,他声音传来:“安全,进来吧。”
洞内,一个黑衣人靠坐在石壁上,胸口插着一支箭,鲜血已经染红前襟。他面巾已除,露出苍白的面容——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眉清目秀,不像杀手,倒像书生。
见有人进来,他吃力地抬头,眼中闪过警惕,但当看到林青釉时,却愣了愣:“你……是林姑娘?”
林青釉一惊: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见过你的画像。”年轻人苦笑,“鸾台里每个杀手都见过。你是台主点名要抓的人。”他咳嗽几声,嘴角溢出鲜血,“没想到……会死在你面前。”
阿奴上前检查他的伤势,摇头:“箭伤肺腑,没救了。”
林青釉蹲下身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墨。”年轻人喘息着,“鸾台玄部三等杀手……呵,三等,最低等的那种。”他看向林青釉,“林姑娘,你和你母亲……长得真像。”
“你见过我母亲?”
“十年前,我还是个孩子,在鸾台受训时见过她一次。”沈墨眼神有些恍惚,“她来救一个被冤枉的同门,一人一剑,从地牢里杀出来……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剑法,也见过最决绝的眼神。”
他剧烈咳嗽起来,好一会儿才平复:“从那以后,我就告诉自己,不要成为鸾台的刀,不要滥杀无辜……可是,身不由己。”
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阿奴问。
“还能有谁……台主。”沈墨声音越来越弱,“他说你们带着《女儿图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