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，“你们听——”
隐隐约约，从头顶传来挖掘和撞击的声音。石国的人，已经在尝试破开入口了。
“快，去第二层。”陆晏舟拉起林青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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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层“地利层”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里没有开阔空间，而是错综复杂的甬道网络，像迷宫。墙壁是湿润的岩石，上面布满苔藓，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。脚下时而是石板路，时而是松软的沙土，偶尔还能听到地下暗河的潺潺水声。
甬道两侧每隔一段就有壁龛，龛中放着不同的物品：有的是一捧沙土，有的是一罐水，有的是一段植物根茎，有的是一块矿石。
“这是考验我们对地理水文的理解。”林青釉看着手札上的图示，“楼兰人在沙漠中生存，核心就是找水、固沙、辨矿、识植物。我们需要在这些物品中选出正确的，按特定顺序摆放在迷宫中心的祭坛上。”
“问题是，”陆晏舟看着四通八达的甬道，“我们怎么找到中心？又怎么知道正确的顺序？”
张果老蹲下，用手指沾了沾墙上的水渍，放在鼻尖轻嗅：“水是活水，有淡淡的硫磺味，应该是温泉脉。根据水汽的浓淡，可以判断水流方向——水汽浓处，靠近水源。”
“那我们就往水汽浓的方向走。”莫寒道。
四人沿着甬道前行，果然越走水汽越重，墙壁越湿。走了约一刻钟，前方出现一个较大的洞室，洞室中央有一个石砌的圆形水池，池水清澈见底，正中央立着一个石台——那就是祭坛。
祭坛是八角形，每个角上都有一个凹槽，形状各不相同：圆形、方形、三角形、菱形……
“八个凹槽，需要八样物品。”林青釉数了数壁龛里的东西，“沙、水、植物、矿石……但顺序呢？”
她再次看向手札。吴道子在手札里画了一个奇怪的图：八个符号围成一圈，每个符号对应一种自然元素，旁边标注着楼兰文的季节名称。
“这是楼兰人的‘八季轮回’。”林青釉恍然大悟，“楼兰气候特殊，他们将一年分为八个季节，每季对应一种生存要素。春季需水，夏季需荫，秋季储粮，冬季固沙……”
她开始推算：现在是中原的八月，对应楼兰的“沙风季”——风大沙多，需要固沙植物和储水。那么祭坛的顺序，应该以“沙”和“水”为核心，结合其他要素的辅助关系。
“先放固沙植物根茎，在西北角的菱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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