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走到伊吾附近,那里有唐军哨所,相对安全,然后再想办法联系李浚。
下午的行进格外艰难。烈日炙烤着沙漠,热浪扭曲视线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。莫寒的腿伤恶化,开始发烧,全靠陆晏舟和张果老轮流搀扶。
傍晚时分,莫寒终于支撑不住,昏倒在地。
“他伤口感染了。”张果老检查后脸色沉重,“必须尽快找到药物治疗,否则这条腿保不住,性命也堪忧。”
可是茫茫沙漠,哪里找药?
林青釉急中生智,取出智慧窟的一卷医药典籍,快速翻阅。楼兰人在沙漠中生存,必定有应对外伤感染的方子。
果然,她找到一段记载:“‘沙棘果晒干研磨,混合骆驼刺汁液,外敷可治创伤化脓’。”旁边还画着沙棘和骆驼刺的图样。
“这两种植物沙漠中常见!”她抬头四望,“快找找!”
陆晏舟和张果老分头寻找。一刻钟后,陆晏舟在沙丘背阴处找到一丛沙棘,上面还挂着些干瘪的红色果实。张果老则发现了骆驼刺——一种带刺的低矮灌木。
林青釉按典籍所述,将沙棘果捣碎,挤出骆驼刺的汁液混合,制成糊状药膏。张果老用烧红的小刀为莫寒清理伤口腐肉——莫寒在昏迷中仍疼得抽搐。然后敷上药膏,用干净的布条包扎。
“希望能有效。”林青釉祈祷。
夜幕降临,沙漠气温骤降。他们找了个背风的沙窝过夜,升起小火堆取暖。林青釉守着昏迷的莫寒,陆晏舟和张果老轮流守夜。
半夜,莫寒开始说胡话,时而喊“陆兄快走”,时而叫“阿奴”——他还在为死去的同伴自责。林青釉用湿布给他降温,心中难过。
陆晏舟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:“你去睡会儿,我来守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林青釉看着火堆,“晏舟,你说我们真能把这些知识带回去吗?真能改变什么吗?”
陆晏舟沉默片刻: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些事情,不是因为看到了希望才去做,而是因为做了,才有可能看到希望。”
他看向夜空:“我父亲常说,商人走南闯北,见过太多人间疾苦。有些地方旱灾连年,有些地方水患不断,有些地方战火频仍……但总有人在努力改变。一个农人改良种子,一个匠人发明工具,一个官员兴修水利——这些微小的努力汇聚起来,就是文明前进的动力。”
“楼兰智慧,就是这样的种子。”他转向林青釉,“我们可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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