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侄子来了,田彪过去把门打开。
田定看见田彪,大吃一惊。
如果不是朝夕相处的叔叔,他都认不出来了。
面前的人,面容狼狈,头发乱糟糟的,双眼无神,好像消瘦许多。
“叔叔,你这是怎么了?”
田彪让田定进屋,然后把门关上,上了闩。
房间里光线逼仄。
“叔叔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田定看着田彪狼狈的模样,问道。
“定儿,金人的差事不好做。活得不如狗。”
田彪神色痛苦。
“叔叔,你武艺超群,又有三万多兄弟,不如反了吧!”
田定斩钉截铁的道。
田彪眼睛一亮,看着侄子道:“定儿,你也这么想?”
田定道:“叔叔,金人嚣张跋扈,根本不把我们汉人当人。”
“不如反了!趁金人不备,杀进大将军府,就算不能成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