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。
一想到这点。
男人就更不爽了。
为什么简濛不能完完全全只是他的呢?
为什么他们永远要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,永远无法真正触摸到彼此呢?
男人将脑袋埋进了女孩儿的颈侧。
他语气深深,沉沉,“要怎样才能和你真正融为一体?”
“我真的好想吃了你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男人的脸颊就被人扯了扯。
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唤醒了他的思绪,“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霁承厌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