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?若是没记错,那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吧。皇家无亲情,你现在救了他,等把那妖道收拾了,这皇位只有一个,到时候他可是你的劲敌。你救个敌人回来,是不是傻?”
这话说的直白,甚至有点刺耳。
胡灵儿也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,歪着脑袋看着赵清宴,似乎在等她怎么回答。
赵清宴咬了咬嘴唇,沉声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。但这大周朝烂到根子里了,光靠我赵清宴一个人,撑不起来。四弟虽然年幼,但心性坚韧,且早就对国师不满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况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眶微红:“他终究是我弟弟。父皇如今这般模样,若是连兄弟姐妹都死绝了,我就算保住了这江山,又守给谁看?”
张安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“行,心肠倒是不错,没被这皇家的染缸给染黑了。”
他随手在袖子里掏了掏,摸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子,随手一抛。
“接着。”
赵清宴手忙脚乱地接住,那药丸看着不起眼,甚至还有点搓出来的泥丸既视感,也没什么异香扑鼻。
“这是?”
“大力丸,吃了能打死牛的那种。”张安平随口胡诌,“逗你的。这玩意儿能保命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能给拉回来。去吧,别在这挡着我晒太阳。”
赵清宴如获至宝,紧紧攥着那颗药丸,对着张安平重重磕了一个头,转身就跑。
“公子,你就这么给她了?”胡灵儿咽下嘴里的鸡肉,含糊不清地问道,“那可是咱们在圣地里用来喂……”
“闭嘴,吃你的鸡。”张安平把书又盖回了脸上,“那四皇子身上有点意思,也是个苦命人,能救就救一把,反正也不费事。”
……
皇宫,养心殿。
赵清宴这次进宫,特意挑了个好时候。
据说国师新炼了一炉丹,皇帝赵胤吃了之后龙颜大悦,觉得自己又能行了,正在殿里哼着小曲儿。
赵清宴进去的时候,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依旧浓郁。赵胤半躺在软榻上,脸色红得发紫,看着精神亢奋,实则透着一股油尽灯枯的死气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赵清宴跪下行礼。
“是清宴啊。”赵胤心情确实不错,那双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怎么今儿个有空来看朕?朕正要修仙得道,这凡俗之事,甚是烦人。”
赵清宴心头一痛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:“父皇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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