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局外人。
鬼大强已拨通电话，低声向那头汇报。
“情绪过激，急火攻心导致的胃出血。暂时稳定了。”主治医生擦了把汗，语气疲惫。
鬼大强看向萧鸣程，公事公办：“萧先生，请回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萧鸣程跟着他走出病房，在走廊站定，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，“鬼队长，我小妹她……”
“抱歉，案件细节，不便透露。”鬼大强神色冷淡。
“鬼队长，听说您最近在筹备婚事，打算购置新房？”萧鸣程压低声音，笑容诚恳，“正好我手里有处不错的院子，位置安静，价格也好商量。”
“萧先生，”鬼大强打断他，声音硬邦邦的，“请您离开。”
萧鸣程笑容僵了僵，终究没再说什么，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背过身的刹那，眼里最后那点伪装的温和褪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一片阴鸷的冷。
封政枭手下的人，一个比一个难啃。
鬼大强看着他进了电梯，才嗤笑一声，摸出手机又拨了个电话，将刚才病房里那场戏，一五一十汇报过去。
挂了电话，他交代门口两名队员盯紧，自己走到走廊尽头，想抽根烟透口气。
刚摸出烟盒，就听见一道清亮带笑的女声：
“鬼大哥！又不好好吃饭是不是？！”
鬼大强手一抖，烟差点掉了。
转头，看见李薇拎着个保温食盒站在不远处，正瞪着他。
“……小薇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下意识把烟塞回口袋。
“带厂里几个女工来做体检，顺路。”李薇走过来，把食盒塞他手里，“喏，排骨汤，还热着。”
两人在走廊长椅坐下。
李薇看他打开食盒，狼吞虎咽，眼里带了点笑。
“前阵子说的买房或者建房的事……”她轻声开口，“我想了想，不着急。听雨现在发展挺好，我那儿有个一室一厅的宿舍，先住着。等明年……再说吧。”
鬼大强扒饭的动作顿了顿，抬头看她，黝黑的脸上露出个有点傻气的笑：
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李薇抿唇笑起来，心里像淌过温热的蜜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他，他开车送听夏到怡家食品厂，那会儿还没改名听雨食品厂呢。
他长得凶，眉骨有道疤，可她觉得他比很多人都温柔细腻。
后来有回在路上被流氓纠缠，是他路过，三拳两脚把人撂倒了。
再后来，她去百货公司扯布，碰见他给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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