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霍远舟试图开口。
听夏却已伸手，一左一右按在两人肩上，借力跃起，顺势捞起桌上那摞未送出的礼盒，身姿轻盈地旋身，翩然朝门口掠去。
“逗你们呢。”她声音带笑，人已到了门边，响起一道口哨声，“晚安咯！宝贝们~”
门合上。
走廊里传来她压抑不住的低笑，渐行渐远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……”
屋里两人脸色铁青。
霍远舟起身欲走。
司战忽然伸腿，往他脚下一绊——
“幼稚。”霍远舟脚掌落下，不偏不倚踩在他脚背上，力道不轻。
司战却趁他重心前移，一拳直袭他面门。
霍远舟侧头避开，抬手捏住他手腕，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：
“小子，我——不打小孩，你最好别惹我！”
这话像火星溅进油桶。
司战眸色骤沉，戾气翻涌。
霍远舟唇角笑意更深，果然，小孩一点就炸。
两人在不算宽敞的偏厅里交上手。
拳脚相击的闷响、衣袂破风声，混着家具被撞移的“刺啦”声，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司战越打越心惊。
他自幼受训，身手在暗枢年轻一辈里算顶尖。
可霍远舟这商人……竟能与他不分伯仲？
他不知道，霍远舟自上次被司益霖的人堵截、未能护住听夏后，便发了狠。
从前底子就不差，若非那场车祸躺了一年多，如今便是谢云澜，他也未必落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