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红烧鲫鱼。
焖米饭的大铁锅里还放了八个鸡蛋。
顾安自己只吃了红烧鲫鱼的汤泡饭和一个鸡蛋,带走五个,剩下两个留着给沈撤吃。
在柜子里翻出了几个脏兮兮的铝盒刷洗干净,这些铝盒都是爹妈搬家时留下来没带走,以前在生产队上工,吃大锅饭,就要自己带饭盒,中午统一分配食物。
拇指粗的麻绳把木桶固定好,轻轻关上木门,星光下,顾安腰肢发力,双手抬起独轮车,朝着县城赶去。
“吱呀,吱呀。”独轮车转轴摩擦,孤独唱着歌。
四个小时后,顾安来到县城居民区。
他急着赶路,中间没有休息,到了居民区,这才得以坐在独轮车车把上喘着粗气。
这会儿刚好是县城居民区居民去供销社买菜或者去上班的点,来来往往的行人,有的穿着厚厚的棉服,有的裹着军大衣推着二八,还有的不经意间露出手腕的机械表。
这其中有不少人认识,说说笑笑,三三两两。
面对那么多人,顾安不仅没有一丝胆怯,反而十分兴奋,双手拢在嘴边,嗷呜一嗓子,“蝲蛄,新鲜的蝲蛄,做蝲蛄酱的上等材料。”
“鲫鱼,筷子长活蹦乱跳的活水鲫鱼,补气血的绝佳补品。”
“白条,手指头长的小白条,高温油炸,一口一个嘎嘣脆了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