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过后,顾安吃了一个白面馒头和一个鸡蛋,喝了大半碗烫嘴的热水,便听到了敲门声。
“哥,快进来。”
顾安把剩下的一个白面馒头和鸡蛋放在桌子上,又盛了一碗热水,“你先吃,我去把木桶绑好。”
顾平盯着拳头大的白面馒头和鸡蛋,嘴巴动了动,咧开嘴笑了。
不过他没一整个,只吃了半个馒头,鸡蛋也装进了口袋里。
六个木桶绑好,顾平走出来,两人一起把最大的木桶抬上去,六个木桶加一个大木桶,分量属实不轻,少说二百来斤,光靠一个人走山路走不了。
顾平双手握住小推车的把柄,腰马合一,粗壮的胳膊肌肉隆起,小推车车轱辘压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缓缓朝着县城方向前进。
顾平关上门,在小推车前面又绑了个拇指粗的麻绳,两人一前一后,省力很多。
白色的雾状从两人口鼻间喷出,在寂静的黑夜下开出一朵朵不规则的雪绒花,雪绒花并未很快消散,而是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中有片刻的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