锹走向剩下的两人,咬着牙齿,一字一句道,“是谁打了我媳妇?”
“不,不是我。”
“也不是我。”
妈的,都不说是吧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照着两人的面颊各自拍了一铁锹,两人也软软的倒了下来,四肢还不停的抽抽。
就在这时,消失的顾文海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村里十来个汉子。北方天冷,家家户户要么窝炕上打牌,要么就是睡觉,一整天都不带出门的。
而且门,窗户为了保暖都用厚重的帘子遮住了,隔音很强。
所以,顾安家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知晓。
十来个人到了近前,全都懵了,第一时间看向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顾平,他们不认为是顾安动的手。
顾安见到来人,心里头倒是一暖,好几个叔伯级别的人,他平日里没少惹他们生气。
没想到,还是来帮自己了。
这么些天来,顾安的变化大沟子村里的人大多是不知晓的。
主要也没人关心顾安死活。
家门口,众人并未散去,顾平和顾安嘀咕了几句,拿了渔网和铁签子去了村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