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屋黑了下来,顾安睡在中间,左手牵着沈撤,右手牵着沈清。
沈撤朝着顾安这边靠过来,红唇贴近顾安的耳朵,低声道,“今晚,你好好疼爱清清。”
顾安在沈撤额头上亲了一下,同样压着声音,“等你过了安全期,我也好好疼爱你。”
沈撤脸蛋又红了,她摸了一下顾安摸个地方,声若蚊蝇,“嗯。”
半个小时后,掀翻屋顶的声音戛然而止,东屋逐渐归于平静。
......
凌晨三点半,顾安起床,没忘把一整条老毛子的香烟拿着。
洗漱,做饭。
顾建国左手挠着鸡窝头,右手挠着裤裆,打着哈欠进了门。
吃完早饭,两人合力把装满鱼获的木桶抬上平板车,顾安扔给大黑驴两颗白菜,大黑驴吃的那叫一个欢。
“嗯啊,嗯啊。”
黑驴的尿骚味太大,所以顾安直接就放在了顾建国家的西屋,西屋破是破了些,但是绝对冻不着大黑驴。
他心里盘算着,野鸡也抓了,顾建标和顾建国可以歇一歇,不去后山,他刚好在县城买个防雨布把顾建国家的西屋修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