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谁都有一种天然的疏离感。
顾安主动迎上去,从口袋掏出烟,微微弯着腰,脸上带着笑,“张主任,吴主任。”
没办法,纵然前世是身价百亿的商业大佬,现在也得放低姿态求人办事。
不过,这对于顾安不算什么事情。
经历太多大风大浪,可以穿着短袖拖鞋蹲在路边吃十块钱一顿的男人餐,也可以穿着定制款的西装出入高档会所喝上一瓶几万的红酒,并不矛盾。
就像去工地打灰开迈巴赫一样。
张国平刚脱下身上的军绿色大衣,淡漠看着顾安,“小同志,你是...”
“哦,老张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伙子,吃苦耐劳,又孝顺上进。”
“办公室的两只野鸡就是他送来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两只野鸡的原因,张国平接过了顾安递来的香烟,顾安又递了一根给吴晓天,这才又从口袋摸出火柴。
张国平摆摆手,从棉衣口袋掏出打火机,银色的外表锃亮,一看就是舶来品。
“叮。”一声,橙黄色的火苗冒起,给吴晓天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