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别看我爹岁数大了,身子骨还算硬朗,又有大黑驴拉着平板车,还行。”
李文华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成。”
顾安又闲聊了几句,便没有多待,接过女会计递过来的钱便离开了酱罐头厂。
随后,又来到裁缝铺子。
裁缝铺子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女子,身上有着北方女子的豪爽,见到顾安,“老弟来了。”
“姐,棉衣都做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中年女子笑着道,“特意给你熬了两个大夜,你看看这针脚,这重量。”
“龙虎彩色绣花抱被呢。”顾安接过一件深棕色的棉衣,在手里掂了掂,份量不轻,布料也很耐磨,十分满意。
“那个还得等等,抱被虽然小,可是达到你的要求,起码一个星期。”
顾安在心里估摸了下时间,“行,六件棉衣我先拿走了。”
“老弟,以后有活还找我,姐做的棉衣和棉被你放心。”中年妇女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,把六件棉衣整理好,又用报纸包起来外面,以防弄脏。
......
三个半小时后,顾安和顾建标回到了大沟子村,他摸出平板车上的一件棉衣崭新的棉衣递给顾建国,“小伯,这个给你的。”
顾建国张大嘴巴,手指指着自己,“给,给我的?”
“你看你身上这件棉衣,好多年了吧,大小补丁少说也有二十几个,补的还真...几把丑,天冷了,穿新的。”
一瞬间,顾建国眼眶就红了,微微佝偻的后背轻颤。
“你,你有这份心就行了,给,给你爹。”
顾安拍了拍平板车上的报纸,“爹妈都有。”
顾建国这才颤抖着手,接过棉衣,撕开外面的报纸,粗糙干瘦的手指抚摸过棉衣的布料,浑浊的眼泪从沟壑中流出。
“谢,谢谢你顾安。”
“小伯,我以前混不吝那会儿,您可没少照顾沈撤,我都记在心里的。”
顾建国擦了擦眼泪,“我是你长辈,应该的。”
“我是晚辈,也是应该的。”
顾建国抱着棉衣,扭头就走,一边走,一边放声大哭。
顾安笑了,把平板车和木桶送给顾平。
回到家,顾安把沈清单独喊进东屋。沈清身上的稚气几乎已经没了,长发盘在脑后,抬手之间都有了几分徐寡妇当年的成熟韵味。
顾安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有什么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照顾下蜕变更自傲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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