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三天就能把所需的白糖买齐了。”潘二驴解释。
顾安愣了一下,恍然一笑,是自己着相了。
那么简单的方法,人多力量大。
就是成本多了两毛钱,三百斤六十块钱。
可是,相比较于走货的暴利,多两毛又能如何呢?
八毛钱一斤买白糖,到这边最低出手也是二块,那就是赚一毛四一斤。而这次碰巧白糖和棉花又涨价,三百斤白糖不算小数目,价格定然往上涨。
杨满树这一趟赚的更多!
“棉花搞了多少斤?”
“棉花价格太贵,只搞了一百斤。”潘二驴知无不言。
“在哪里搞的?”
“市,市里的纺织厂,三哥认识一个什么副主任拿的货。”
顾安点头,潘二驴没说假话,怡安县没有纺织厂,棉花的话只能在市里才能搞到。
“你们又进什么货?”
“打火机,鞋子、钟表...”
“在哪里出货?”
“大部分商品都在市里的百货大楼出的,小部分我们自己卖。”
八十年代的百货大楼,是‘高档’两字的代表,许多舶来品,像什么派克钢笔、领带、西服...高昂的物品才能在百货大楼销售。
换句话,能逛百货大楼的都是有钱人。
许多城市,只有市里有百货大楼,县城都没有。
潘二驴见顾安不说话,小心翼翼问道,“安,安哥,我,我能活下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