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地上凉。”
“顾安,把糯米抱进东屋炕上,我给她洗洗。”
“好。”
徐寡妇几乎要哭的晕了过去,被沈清扶到东屋炕上,坐在炕上,徐寡妇有几分恍惚,也不说话,眼泪无声地流。
她被刺激到了。
这一瞬间,徐寡妇觉得自己不配做糯米的母亲。
她没有保护好小糯米。
沈清兑好了一盆清澈的温水,放在桌子上,帮着沈撤把糯米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,每一件都不合身,脏兮兮臭烘烘。
只有外面这件单薄的棉衣是有补丁的,剩下毛衣、衬衣等全都坏了七八个大小的洞。
沈清气的咬着牙齿,把脏衣服扔在地上,重重踩了几脚,“晦气。”
当脱完最后一件衣服,小糯米小小白白的身子出现在几人眼前。
“嘶...”沈清看着糯米身上一道道血痕,痛心的倒吸一口凉气,有几道血痕还是暴起的,也就意味着,可能是顾安去接糯米之前被打的。
雪白滑嫩的皮肤与数不清的红色痕迹对比鲜明,很是扎眼。